第(1/3)页 经过绿区时,孙甜甜正在接诊一名年轻男子。 对方说自己只是感冒,却反复强调胸口发闷。 陆晨没有介入,只让学习团队先观察问诊过程。 孙甜甜询问症状持续时间、诱因与既往病史,男子回答得支支吾吾,最后才承认三天前曾在工地吸入大量不明烟雾。 赵骁的表情立刻变了。 陆晨让他继续问。 “吸入后有没有咳嗽、眼睛刺痛、恶心或者头晕?” 男子点头。 “当时有,后来好了。” “接触物是什么颜色?” “黄色,味道很冲。” 赵骁没有贸然给出诊断,而是先将患者转入留观区,通知相关人员做好暴露防护,并请求进一步评估。 陆晨看向他。 “为什么不直接说是中毒?” “暴露信息不完整,不能凭颜色和气味确认具体物质。” “但也不能因为暂时没有明显症状,就当成普通感冒。” 赵骁回答。 陆晨点头。 “先把危险方向保留下来,再补证据。” 短短一个上午,十二个人已经意识到,所谓快、准、稳、敢,并不是四个孤立的动作。 它们贯穿于每一次问诊、每一次交接和每一次重新评估。 下午,陆晨主持第一次正式病例讨论。 他没有选择自己最擅长的高难度手术,而是选了一例基层医院转诊的普通胸痛病例。 所有资料被拆成四组,分别交给四家医院的医生。 第一组只拿到主诉和生命体征。 第二组获得心电图与基础化验。 第三组获得初步影像。 第四组则拿到患者自行描述的生活习惯。 每隔五分钟,系统会追加一条信息。 “现在开始。” 陆晨站在白板旁。 “任何人都可以提出诊断,但必须注明证据强度。” 最初五分钟,四组判断各不相同。 有人倾向于胃食管反流。 有人认为是冠脉痉挛。 有人根据患者近期失眠,提出焦虑相关胸痛。 陆晨没有打断。 第二条信息发下去后,患者曾在夜间出现短暂呼吸困难,但没有明确晕厥。 第三条信息显示,首次心电图是在胸痛缓解后完成,未见明显异常。 第四条信息则提示,患者两年前曾有不明原因的运动耐量下降。 “停止。” 陆晨突然开口。 所有人都停下笔。 “谁能说出现在最不该做的事?” 许清扬回答。 “不能因为静息心电图正常,就排除活动相关的心血管问题。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