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下午三时。 彭县北郊。 薛岳的第18军正在仓促组织防御。 胡琏站在临时指挥所里,对着电话大吼。 “挡住!给我挡住!” 电话那头传来的只有爆炸声和惨叫。 解放军的坦克已经冲破了第一道防线。 59式坦克的100毫米主炮,一炮就能摧毁国军的机枪阵地。 62式轻型坦克机动灵活,在田野间穿梭,不断穿插分割。 国军的士兵们从未见过这样的场面。 有人端着步枪,朝坦克开枪。 子弹打在装甲上被弹开。 坦克碾过战壕,履带带起泥土和血肉。 一个国军连长跪在地上,高举手里的枪喊道。 “投降!我们投降!” 黄昏。 龙泉驿。 薛岳站在祠堂门口,看着远处冲天的火光。 “司令官!第18军被击溃,胡琏军长下落不明!第99军也被包围了!” 薛岳转身走进指挥部,拿起桌上的电话。 “接重庆。” 电话接通了。 “校长,我是薛岳。” “伯陵,情况如何?” “解放军的部队到了,他们有坦克,有飞机。我的部队......撑不住了。”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。 “伯陵,你......撤吧。” 薛岳放下电话,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 参谋长轻声问:“司令官,我们......” 薛岳目光空洞:“撤?往哪儿撤?” 他拿起那顶军帽戴好。 “告诉部队,放下武器,投降。” 12月23日,凌晨。 乐至。 杨森的第20军指挥部。 杨森坐在椅子上,一夜没睡。 桌上的烟灰缸里堆满了烟头。 “军长,薛岳的部队投降了。萧劲光的坦克旅,正在向我们这边开进。” 杨森没有说话。 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 窗外,天快亮了。 远处传来隐隐的引擎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