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舒然:“那你自己知道问题所在吗?你犹豫的点是什么?” 陶潆:“你知道我以前为什么相亲吗?” “想要结婚。”舒然说,“主要是为了反抗你妈妈。” “其实我是想找个没有感情的结婚,各过各的日子,我相信有这种想法的不在少数。” “其实更好的选择是不结婚,但我不想一辈子面对我妈的唠叨和逼迫,太烦了。” 她的家庭结构注定让她不可能不管李美娟,陶潆面对她时已经很累,不想再卷入到其他感情中。 她和李美娟,互相羁绊又互相伤害。 “只是可惜啊……”陶潆长长叹了声气,“我始终没碰到这样的人。” 舒然突然笑了声:“但你遇见了秦征。” “是,我遇见了秦征。”陶潆自言自语似的。 当他带着一腔喜欢面对她,而她没有无动于衷的时候,陶潆反倒不知道怎么办了。 舒然说:“陶潆,顺意本心,别在犹豫的时候下决定,不管是拒绝还是接受,只要秦征乐意,你暂且就稀里糊涂地享受吧。人生难得糊涂,其实本质是心知肚明。” 陶潆深受震撼。 回去的半道上又下雪了,还没到东门,秦征举着一把伞和她迎面相撞。 他将陶潆笼罩进伞下:“陶老师,冷吗?” “还好。”陶潆笑意盈盈,“下雪了,心情还不错。” 秦征轻笑,半拥着她回了楼上。 进了玄关脱掉鞋,陶潆的视线扫过餐桌,愣了下。 秦征搞了一大桌子的菜,还有鲜花红酒,蜡烛香薰。 “你搞烛光晚餐?”陶潆故作镇定。 “今晚跨年,得有个仪式感,随便买的。”秦征故作无意。 “嗯,我回房换衣服。” “好。” 本以为她会换一身家居服,结果换了身米黄色的针织套装裙。 衣服的材质很柔软,内里的吊带裙贴着皮肉,秦征看一眼撇开了视线。 干净的颜色衬得陶潆温软娴静,见秦征盯着自己,她找补了句: “感觉穿睡衣不太礼貌。” 秦征轻笑,替她拉开椅子:“请吧。” 陶潆走过去坐下:“谢谢。” 一顿饭吃了好几个小时,两人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