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美娟,女,52岁,就诊科室神经内科。 近一年记忆力进行性下降,多疑、情绪易激……洋洋洒洒一页纸,初步诊断早期血管性痴呆。 每一到两个月到神经内科复诊。 陶潆拍了照片,将病历放好,按照原样放了回去。 出了门,李美娟从庭院进了客厅,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时愣了一下,说:“你回来了。” 陶潆静静看着李美娟,叫了声:“妈。” “嗯。”李美娟应了声。 阿姨从厨房出来,叫他们吃饭。 母女俩安安静静吃完了一顿饭,临走的时候,她突然对陶潆说了句: “我都是为你好,那个沈辞南家境不行,你要是跟他在一起,以后有苦头吃。” “你也大二了,跟你姐学学。” 陶潆攥紧拳头,应了声:“好。” “你难得不跟我顶嘴。”李美娟脸色都变平和了。 “我先走了。” 李美娟也没应,直至陶潆离开,她返回了屋子。 陶潆坐在车里将李美娟的病历反反复复看了好几遍。 她得找个医生问问。 陶熹十二月预产期,紧接着还要坐月子,陶潆想把这件事暂且瞒着。 无论如何要等陶熹把月子做完,告诉她也是因为她有能力给李美娟找更好的医生和医院。 再等三个月就好。 陶潆下午拿着拍摄的病历去挂了号,见了医生。 她关心的自然是能不能治疗,如何治疗,对寿命的影响。 医生说:“这病没法彻底根断,但遵医嘱稳住病情,自理生活再维持好几年完全没问题。” “生存期没有固定年限,有些人久一点,有些人短一点。” “但你母亲长期抑郁,配合度很低,如果长期下去,对她的生命是极其不负责任的。” 长期抑郁?陶潆僵硬地扯着嘴角出了门诊。 天色渐晚,她的手机响了起来,是袁教授的来电。 陶潆是最后一个到的,除了意料之中的沈辞南之外,还有两个人,跟沈辞南也认识。 陶潆打了招呼落座。 席间气氛不错,但聊了什么,陶潆完全左耳朵进右耳多出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