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她自顾自喋喋不休,秦墨戴着墨镜,侧目淡淡看了她一眼,始默不语。 “我说的都是实话!秦哥,你可得离这类人远一点。你忘了江樵吗?她就是最好的例子。长得漂亮学历又高,看着光鲜,实则最精明通透,最懂得拿捏富人,把攀附豪门当成翻身的捷径。” “人家不过是随口问一句话,是你想多了。”秦墨道。 向挽月丝毫没察觉他神色上的变化,依旧振振有词:“我哪里多想了,这么多人在船上,她不问服务生,不问别人,偏偏过来找你,还特意穿比基尼,不就是想在你面前展露身材,博关注吗?” 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般见色起意的人?”秦墨笑着反问。 “当然不是!”向挽月立刻收敛锋芒,重新亲昵地挽住他的手臂,撒娇似的靠在他肩头。 “我还要钓鱼,你怕晒就回船舱,别待在甲板上。”秦墨淡淡开口。 “我想去海里游泳。”向挽月撒娇道。 秦墨眺望了一眼海面,游轮早已驶离海岸线,身处深海区域:“深海风浪不定,不安全,别去了。” “我就游几分钟,没事的。”向挽月不肯罢休。 “问你哥,他同意就可以。” 向挽月瞬间垮下脸,悻悻地嘟囔:“那算了,我哥肯定不会答应。” 话音刚落,顾清宴便走过来,恰好听见两人的对话,神色严肃地开口:“绝对不行,你脚腕的伤刚好,碰海水很容易二次感染。” 向挽月委屈地撅起嘴:“不去就不去嘛。” 沉默片刻,顾清宴又道:“月月,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去找江樵道个歉。那天要不是她拍下毒蛇的照片,你恐怕还在医院休养呢。” 顾清宴心知肚明,那日咬伤向挽月的蛇毒性不强,即便没有照片佐证,也不会危及性命。 可精准判定蛇的种类,是医生对症用药快速治疗的关键,更何况江樵本就没有义务出手帮忙。 “你让我向她道歉?哥,你没事吧。” “向挽月,你是成年人了,别再这么任性。”顾清宴眉头紧锁,“江樵没有义务为你做这些。你不肯道歉,至少也要道个谢。” “要去你去,我反正绝不低头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