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结束了一整天高强度的登台互动、观众问答与镜头采访,俞清野拖着一身疲惫回到入住的高档酒店。 她懒得多余收拾,随意一脚蹬掉脚上的鞋子,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直直倒在柔软蓬松的大床之上,四肢摊开,彻底放空,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。 连日奔波的疲惫席卷全身,可这份累并非来自身体的劳碌,而是发自喉咙与舌尖的酸胀。 一旁的田恬收拾好随身的物料,看着床上一动不动的人,轻声开口询问:“野姐,今天跑了一整天,是不是特别累?” 俞清野把整张脸埋进柔软的枕头里,声音闷闷的、沙哑干涩,带着极致的倦怠:“不是身子累,是嘴累。” 她长舒一口气,满心无奈地感慨:“我今天说的话,比过去一个月加起来的还要多,感觉自己的嘴皮子都快要被磨薄了。” 田恬闻言忍不住失笑,拿起手机翻开密密麻麻的行程表,如实跟她报备后续安排:“这才只是第一站而已呢。明天我们飞上海,后天杭州,大后天北京,大大后天成都,后面还有整整四站,你的嘴皮子还要接着磨呢。” 一连串密密麻麻的行程,压得人瞬间头皮发麻。 俞清野埋在枕头里一动不动,半晌,才挤出两个有气无力的字:“知道了。” 无力反驳,也无从推脱,只能默默认命,继续奔赴一场又一场的路演。 次日天光微亮,一行人准时启程,搭乘航班飞往上海。 飞机稳稳降落在虹桥机场,落地的瞬间,陌生的城市气息扑面而来。片方早已安排好专属车辆等候在外,一行人无需等候,直接乘车前往市区。 车子平稳行驶在上海宽阔的城市道路上,高楼林立,霓虹初醒,满眼都是大都市的繁华景象。 俞清野慵懒地靠在车窗边,微微掀眸,静静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。 上海的秋天,和温润潮湿的广州截然不同。 这里的风是干燥凛冽的,拂过脸颊带着微凉的凉意,吹得肌肤微微发紧,少了南方的温润,多了几分北方秋末的清肃。 田恬坐在副驾,回头跟她闲聊:“听说上海的观众素质很高,比起广州的热闹活泼,会安静沉稳很多。” 俞清野淡淡应声,语气带着几分摆烂的松弛:“安静挺好的,安静就不用扯着嗓子大声说话,省力气。” “安静是安静,”田恬却话锋一转,忍不住提醒,“但上海观众的问题特别刁钻,很会抓细节提问,不好应付。” 俞清野眉眼未抬,漫不经心地回道:“刁钻就刁钻,答不上来就统一回复不方便透露。” 田恬被她的摆烂心态逗笑:“你倒是很会应付各种场面。” “应付哪里需要特意学?”俞清野轻轻弯了弯唇角,语气坦然随性,“被各路观众、媒体追问的次数多了,自然而然就会了。” 上海路演的场地选在市中心一家老牌影城,场馆规模比广州还要大上不少。 上千人的观影大厅座无虚席,密密麻麻的观众坐满全场,人气爆棚,座无虚席,氛围感十足。 聚光灯骤然亮起,尽数汇聚在舞台中央。 俞清野安静落座,清淡素雅的妆容衬得眉眼清冷疏离。眼下淡淡的一圈青黑,是连日赶路、熬夜奔波留下的痕迹,即便用遮瑕细细遮盖,也依旧没能完全遮住,隐隐透着几分倦意,却更添清冷破碎的美感。 路演流程有条不紊地推进。 主持人按照惯例,依次夸赞影片质感、导演的拍摄功底、男主角的演技与颜值,一番官方客套的夸赞过后,终于将话题落到了俞清野的身上。 主持人笑着提问:“俞清野老师,您之前拍摄过很多高难度的动作片,这一次首次挑战女鬼题材的恐怖片,两种题材反差极大,对你而言,最大的不同是什么?” 俞清野垂眸稍作思索,直白又幽默地回答:“最大的区别就是,动作片是我打别人,鬼片是别人打我。” 通俗易懂的一句话,瞬间逗得台下观众哄堂大笑。 主持人顺势追问:“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?可以跟大家详细讲讲吗?” “很简单。”俞清野坦然解释,语气轻松自然,“我拍动作片的时候,是英姿飒爽的正派主角,全程都是我出手打别人;但这部鬼片里,我是作恶的反派女鬼,全程被正派主角压制,说白了,就是被吊起来打。” 话音落下,台下的笑声与掌声再次此起彼伏,热烈不已。 很快进入观众自由提问环节。 台下一位戴着眼镜的年轻男生站起身,举着话筒满眼好奇:“清野姐,恐怖片的片场一直都很有氛围感,请问您在拍摄过程中,有没有遇到过真实的灵异事件呀?” 俞清野轻轻摇头,语气笃定:“没有。” 男生不死心,继续追问:“真的一次都没有吗?” “真没有。”俞清野笑意浅浅,如实调侃,“片场偶尔的奇怪动静,都是工作人员故意装出来吓人的。只不过他们每次装神弄鬼,都吓不到我,反而会被我脸上惨白的鬼妆吓得后退两步。” 这番真实又有趣的回答,让全场笑声阵阵、掌声雷动。 紧接着,又有观众起身提问:“长期拍摄恐怖片,您会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?比如晚上不敢关灯、不敢一个人上厕所之类的?” 俞清野一本正经地回道:“完全不会。我拍完戏就回酒店,回到房间就躺下,躺下就不想起来,起不来自然就不用上厕所,根本没有胡思乱想的机会。” 直白又摆烂的回答,瞬间让台下观众笑作一团,气氛热烈至极。 结束了上海的忙碌,一行人即刻奔赴杭州。 第(1/3)页